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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教會的其他信仰傳統中,亦有社會關懷的傳統,諸如天主教會,自1891年至2009間共118年間,有十四篇從教宗發出的通諭。
編號 相關教宗 年份
1 《新事》通諭 良十三 1891
2 《四十週年》通諭 庇護十一 1931
3 《慈母與導師》通諭 若望廿三 1961
4 《和平於世》通諭 若望廿三 1963
5 《教會在現代世界牧職憲章》 梵二大公會議 1965
6 《民族發展》通諭 保祿六世 1967
7 《八十週年》公函 保祿六世 1971
8 《世界的公義》 世界主教會議 1971
9 《在新世界中傳福音》勸諭 保祿六世 1975
10 《人類救主》通諭 若望保祿二世 1979
11 《工作》通諭 若望保祿二世 1981
12 《社會事務關懷》通諭 若望保祿二世 1987
13 《百年》通諭 若望保祿二世 1991
14 《在真理中實踐愛德》 本篤十六世 2009
頒佈年份 訓導名稱(拉丁文簡稱) 針對的主要問題/面對的挑戰 主要信息及內容重點
1891 《新事》通諭(RN)論工人階級的處境 (教宗良十三) 工業化,都市化,貧窮,工人受剝削,資本主義與共產主義的興起 工人權利;反對以社會主義作為解決貧窮的方法;政府作為勞工與資本階層之間的中介者
1931 《四十週年》通諭(QA)論重新建立社會秩序(教宗庇護十一) 經濟大衰退,法西斯獨裁統治 「互補原則」作為政府介入問題的指引;維護私有產權,但財富運用不是漫無節制
1961 《慈母與導師》通諭(MM)論基督教義與社會發展(教宗若望廿三) 科技發展;急劇現代化及工業化帶來的跨國經濟剝削 世界性的貧富懸殊問題愈趨嚴重;國際間經濟關係的平衡
1963 《和平於世》通諭(PT)(教宗若望廿三) 軍備競賽、核子戰爭危機、美蘇冷戰 討論個人、政府以至全人類的權利和社會責任
1965 《教會在現代世界牧職憲章》(GS)(梵二大公會議) 年輕一代質疑傳統價值 教會需辨別「時代徵兆」;教會與人及世界的關係;教會使命
1967 《民族發展》通諭(PP)(教宗保祿六世) 貧富國家之間的差距愈加顯著 發展是和平的新名字,社會發展是為成就人,國與國之間要發揮休戚相關的精神
1971 《八十週年》公函(OA)行動的呼籲(教宗保祿六世) 都市化使大量人口邊緣化和受歧視 教友應透過社會政治參與遏止不公義
1971 《世界的公義》(JW)(世界主教會議) 結構性不公義和壓迫,激發起種種尋求釋放的運動 為公義而努力,參與改革世界的行動,是傳揚福音的基本要素
1975 《在新世界中傳福音》(EN)宗座勸諭(教宗保祿六世) 無神論,世俗主義和消費主義 基督救贖為所有壓迫帶來釋放;福音與人類解放和發展有密切關係
1979 《人類救主》通諭(RH)(教宗若望保祿二世) 使梵二的精神得以實踐 反省改革中教會的真義;基督救贖與教會使命和人類命運的關係
1981 《工作》通諭(LE)(教宗若望保祿二世) 資本主義與共產主義均只視工人為生產的工具 工作在救恩史中的意義和使命;勞工先於資本,人才是工作的主體
1987 《社會事務關懷》通諭(SRS)(教宗若望保祿二世) 持續性的世界不平衡發展、世界分為不同陣營 結構性罪惡帶來全球性不正義;民族之間應有團結關懷的精神;教會優先關愛貧窮人
1991 《百年》通諭(CA) (教宗若望保祿二世) 東歐共產主義的瓦解 打擊消費主義慾念;人是教會的道路
2009 《在真理中實踐愛德》(本篤十六世) 全球經濟的危機 消除世界飢餓,人要建設美善社會,整全的人生
(資料來源:部分《天主教社會訓導文獻簡易本》,香港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,1997年;Thomas Massaro, Living Justice: Catholic Social Teaching in Action, Franklin, Wisconsin: Sheed & Ward, 2000, 78-79.)
羅馬天主教的社關傳統中,他們社關的起點是甚?重點又是甚麼?
對於羅馬天主教來說,正正是因為平等,所以他們優先照顧弱者的需要,早在首份關於社會關懷的通諭,亦即教宗良十三世的《「新事」通諭》「……尤其是因為窮人是薄弱的,是無保障的,同時又因為他們有限的進款愈是稀少,便愈是神聖的。 」已經對窮人所處於的弱勢有所警覺,值得留意的是,《「新事」通諭》亦早已意識到這種人為的貧窮,其實是因為這二十世紀的工業變革和發達科技所產生的,跟據若望保祿二世於《「百年」通諭》中指出「教宗當日所指的『新的事物』,絕不是正面的。……描述『新事物』:『長久以來滋擾全球各國的一股革命性變易精神,不但影響政治,更及於實踐經濟,這點是不足為奇的。工業正取得長足的進步;新行業因而不斷湧現;僱主與工人之間的關係正在改變;一小撮人的鉅量財富與大多數人的貧窮,兩相映照;工人愈來愈只有自己可以依靠,工人之間的結集因而大為加強;最後,道德淪亡,日甚一日──凡此種種,都造成當前的鬥爭出現。』 」這裡所指的鬥爭,實際上就是指剝削者與工人(貧窮人) 間的鬥爭。因此,在這場的鬥爭,羅馬天主教有了決定:「教會選擇與貧苦者站在一起 」而且,教會所描述的貧窮並非只是經濟上的貧窮,乃是較象一種多元化的解決貧窮方案,「除經濟上的貧窮外,尚有文化上、精神上的貧窮。教會傳統上及本質上愛護窮人,這種愛心促使她正視這個愈來愈被貧乏威脅的世界。 」在這裡要澄清的是,羅馬天主教對於貧窮的鄰憫,和對於羅馬天主教隱修傳統中的「神貧」是有差異的,前者是因為被人剝削以致貧窮,而後者則正如聖法蘭西斯所說:「他叫我們誠心愛慕聖潔的貧窮當作高尚的財寶 」
而循道衛理宗對於社會關懷的特色中,對於受欺壓和貧窮人的關懷中,本來就是其神學的核心,早在約翰衛斯理時間,當時約翰衛斯理便對於社會的不公義展開其嚴厲的批評和行為,其對於奴隸制的批判均對於循道衛理宗的神學留下不能磨滅的影響 。正如香港基督教循道衛理聯合教會社會服務部的《社會服務使命宣言》所示「耶穌基督教導我們愛鄰人,要我們為他們及為自己謀求公平的對待。我們認為處於不公平及剝削的社會中,不應閉口不言;應積極參與改革社會的行動,見證基督。 」在循道衛理宗對於社會關懷的理解中,相對羅馬天主教對於站在貧窮人立場上相對好像沒有這麼鮮明,這不是循道衛理宗的神學並不關懷貧窮人,而是關懷貧窮人的神學肇始於愛鄰人,並且在不公平及剝削的社會中發揮「先知」的角色「為『先知』者,我們拒絕與社會上任何不公平、不正義、壓迫人、並一切罪惡勢力妥協,也不怕作出嚴厲的斥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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